,却说不出一句拒绝或同意来。事已至此,她竟然
还是想要逃避。
她抚摸着那枚红宝石戒指,它是如此美丽夺目,却又注定不属于她。
任缓久久得没有说话。
罗崇止的眼睛像是一盏年久失修的灯般闪烁不定,在期待和失望中起起落落,然后
在许久的等待中情绪一点点垮了下去,他忍耐到了极点,也失望到了极点。
终于他甩开了握着的任缓的手,愤而起身,掉头就走。
任缓猝不及防,还没反应过来,红宝石戒指已经跌落在桌下。
等她从桌下寻回戒指,罗崇止人早就不见了。
她急忙去结了账,到停车场找罗崇止,见他正在车外费力得找车钥匙,大概摸遍了
全身也没找到,愤而狂踹那辆价值不菲的跑车。
任缓默默上前,把钥匙递给他,“你忘了拿钥匙。”
罗崇止一把把钥匙抢回去,狂拉车门。
任缓抢前一步进了车里,“你喝了酒,我送你回去。”
罗崇止站在车外不动,身形却晃晃悠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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