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你敢吗?!”
“我不敢。”任缓面对他的激动却始终很平静,“也许我真的爱过你,也留恋
过你,但是这份爱太浅太浅了,浅到不用任何东西消磨,就自己消散了。”
“只要你爱我,无论多浅也好,我也不会放手!不然你还可以爱谁?除了
我,你对别人连这一点浅浅的爱都没有不是吗?那个丢下你的cude不是早就消失
了吗?”他冷笑一声,“除非我死了,就算我死了,也要抱着你一起死,你别想丢下
我。”
“他…一直都在,并没有消失,”任缓露出一个古怪的微笑,“如果我要死,也
会和他死在一起,埋在一起。”
任迟浑身一震,像是听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张着嘴像是喘不过气来,痛
苦得闭上了眼睛。
罗崇止大概被任缓的话气晕了头,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