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还笑着看着自己。第一次对话的时候要不是她暗自一个劲地给自己鼓励人千万不能掉份儿,怕是说话都要结巴。虽然后来没过多久罗烟也发现了,郑淙远根本没在笑,他眼睛长得太好了,眼角尖尖眼尾上挑,哪怕是心情毫无波动的时候都像端着一副含情淡笑。勾人是勾人,但是太邪气了,透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狠,吃人不吐骨头的时候都漫不经心。当时罗烟看着面前的合同被郑淙远三两句就带着他说什么是什么了,何况待遇是真的很好,大公司的保底薪酬都比其他地方高。罗烟哪又能想到其实这份合同无异于被公司单方面剥削的卖身契,一个违约了不符合公司预期了卷铺盖走人都算仁慈还要加上巨额赔偿金。
罗烟还没等郑淙远开口就先一个劲地道歉,“实在是对不起,我弟弟快高考了这几个月真的不能保证太长的直播时长”她连郑淙远的脸都不敢看,只好把目光虚飘别处,“但是我肯定会每天直播的,这个质我一定不会的丢的郑总!”
“你知道公司新签了多少个主播吗”郑淙远淡淡的开口,他的声音很温润,音色却很冷,“看业绩,末尾淘汰。”他把身子向后仰了仰。
“我会努力的,郑总!”罗烟双手合十做祈求状,“这段时间实在是有点特殊,他高考这段时间我真的需要照顾他,我就这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