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化,它仍然清晰。
秦周记得他最开始听说罗烟这个名字,是从母亲的嘴里。他母亲吃饭的时候也仪态大方,和他接触的那些世家小姐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高傲。
“秦海川把罗烟找回来了。”她咽下一口食物,“就是他的女儿,他把他养在城西那个公寓了,以为我不知道。”
“和谁的孩子?”秦周记不得当时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心绪。
“罗青,一个小学语文老师。”他母亲就这样把秦海川埋藏了十几年的秘密轻飘飘的姿态丢在桌子上,给她的儿子看,好像是作为笑料,嘲她的丈夫不自量力一样。
秦周那个时候在上大学,刚从美国回来放假,闲暇无事。这个母亲抛来的笑料他自然生了作弄的心。
罗烟那个时候也才十五岁。
“那你要不要留下来吃个晚饭?”罗烟翻了个白眼,“景逸现在是高三,不管怎么说都是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段时间,你要是没什么事了就走吧,等会他回来了,你这算什么事?”
罗烟坐起来,时钟显示六点四十五,她从衣柜里翻出一件睡衣,还没来得及换上,身后一根炙热的物事就冲进仍然湿润的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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