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逸,你能跟我讲讲吗,为什么会打人?”罗烟擦了擦眼泪问他。
得到的的罗景逸的沉默。
郑淙远就在这样的沉默里开了口,“先睡吧,也不早了。罗烟你明天还要上班。”
罗烟站起来,“郑总,今天真是麻烦你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谢你……”
“这是在赶我走了?我是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
“啊没有没有……不是?”罗烟脑子一下子短路。
“等会她要是再回来你怎么办?”郑淙远问她,“你弟弟状态也没有很稳定,你要今天一个晚上守夜吗?你明天不上班了吗?”郑淙远谆谆善诱地抛出问题。
“那……”
“你在这里先睡着吧。”罗烟顺着郑淙远的手指看到了病房里单放着的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