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烟低下头,突兀般悄声道歉。
罗景逸放下碗,注视着罗烟,“为什么要道歉?你觉得可耻吗?”罗烟没有说话,“你想过吗,最该道歉的人是我,你为了负担家庭开支一天打两份工,反而要因为自己的选择愧疚,我安心享受着你的付出没有承担过一点责任。”
“你为了我和同学打架,其实你的同学……可能也没有说错。”罗烟开口
“他没有说错?”罗景逸被气笑,“他骂你是婊子,说你下贱,谁都可以操。罗烟,你看着我,你凭什么看贱自己?”
罗烟的手指搅在一起,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你没有错,不要惩罚自己。”
她哪做错过什么,她的职业并没有触犯任何一条不伦的红线,她的每一次直播都明目标明年龄限制,如果有过激的内容还有提醒看客不要模仿。只有偷窥者生了邪念。就像这个世界上施害者永远站置高地,作高人一等的审判姿态,为自己的卑劣开脱,把罪过蒙上受害者的眼睛,妄图合理其荒谬的恶行。
罗景逸前屈擦去罗烟脸上的泪水,“姐姐,以后的事都不要瞒着我好吗,最起码我想和你分担一点生活上的事可以吗?”
罗烟的眼泪从眼角淌过鼻尖,落在被褥上,她的脸被罗景逸捧起来,像对待一件宝贝,他伸出舌尖卷起罗烟的泪珠。濡湿的舌尖触上罗烟冰凉的脸颊。最后吻落在罗烟的额头。
“快吃吧,粥快凉了。”罗烟吸了吸鼻子提醒他。
罗景逸不知道郑淙远做了什么,没过多久昨天还飞扬跋扈的女人带着自己的丈夫过来赔礼,说替自己还没有醒过来的儿子也为自己昨天冲动的莽撞行为道歉。罗烟赶紧站起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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