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居然是莫语。
满脸血污不省人事地躺在那儿。
千元后知后觉地想起,刚才的黑影其实更像是被人扔进来的。
以莫语的功力竟然能伤重至此,难道他们对他用刑了?
现在这么大的动静,都没有人进来查看,看来院里其他人要么是被收买,要么就是被制服了。
这样一想,千元反而冷静下来,反正局势也不能更糟了。
起身整整外衣,又取下挂在床边的披风穿好,再将散落的秀发别到耳后,轻轻走到莫语身边提起绢画灯,高高举起灯身冲男主说:“婉妹妹知道摄政王喜欢夜闯姑娘闺房的习惯吗?”
这句话似是踩了老虎尾巴。
清冷男神瞬间戾气缠身,一个箭步上前扼住了千元的脖子:“你还敢提婉儿!若不是你,我们现在早已举案齐眉,琴瑟和谐了!要不是因为婉儿拦着,你以为你还能有这样的机会找人查本王?你最好识相地将偷走的账本物归原主,否则本王会让不知人间疾苦的丞相千金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陈炎珖每说一句手上的力道就加重一分。
千元被掐得喘不过气,手上的绢画灯再次落地。
她拼命抓着陈炎珖的手指想要掰开它们。
无奈那只手像铁钳一样紧紧地禁锢着千元的脖子,一点一点抽走她能呼吸到的空气。
陈炎珖欣赏了一会千元的痛苦,大发慈悲地松松手上的力道:“现在说说吧。你让那个男人偷走的账本和名单,在哪儿?”
原来那账本对他来说这么重要。
千元大口大口呼吸,末了断断续续地说:“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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