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地压在水萍的身上。
水萍喘息着,挣扎着,睡衣撕破了,睡裤褪到了脚踝处,头发散乱,两眼无神。
“小刚,你这是干嘛!”舒静惊呆了,她楞楞地站在门口。
“姐,我…我跟水萍闹着好玩……”舒刚讪讪地说。
“好玩?!你半夜跑到外甥女的床上玩个什么名堂?”舒静明白了,弟弟是想强暴水萍。
“嘻嘻……”舒刚尴尬地从水萍身上爬起来,他狠狠瞪了水萍一眼。
水萍抓起被单,把半裸的身子裹住。
“你出去吧。”舒静对舒刚冷冷地说。
舒刚抓起一个枕巾,围在自己的胯部,怏怏地走出水萍的房间。
舒静把门关上,问:“水萍,他没把你咋的吧?”说着,她仔细瞅了瞅床单。见床单上没有鲜血,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心想:看来,弟弟还没得手。
“他咋跑到你房里来了?”舒静问。
“我睡得正香,他突然跑了进来……”水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