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他逛马路,在路灯的照射下,他的头上发着光。当时,我还捂着嘴巴笑了呢。”水萍回忆道。
“就是那个人夺走了我的初夜。”刘惠暗然说道。
“啊!”水萍吃了一惊。
“我对那个大背头印象很好,本想和他结婚的,所以,当他提出要和我那个时,我就半推半就地答应了。没想到他父母不同意我俩交往,他母亲还以死相逼。他也没办法,只好流着眼泪和我分了手。唉!这一下把我害惨了。”刘惠长叹了一口气。
“你把和他交往的事情告诉大脑袋了?”水萍问。
刘惠摇了摇头,说:“我一直瞒着大脑袋。打了结婚证后,他跟我睡觉时,发现我不是处女,就追问我把初夜给了谁。我被迫把这一段经历告诉了大脑袋,从那以后,大脑袋就对我不冷不热的。”刘惠郁闷地说。
“你干嘛要告诉大脑袋呢?不应该说的呀。”
“我不说咋办呢?我不是处女了,总得交代清楚是谁夺走了我的初夜吧。否则,大脑袋能善罢甘休吗。”刘惠猛喝了一大口红酒,说:“当时,大脑袋逼问我,还说:如果不如实交代,就马上跟我离婚。你说:在那种情况下,我不说能行吗?”
“刘惠,我听说,处女膜破裂的原因很多,比如:生病、运动。你就不会撒个谎呀,就说你赛跑时跑得太猛了,把处女膜弄破了。”水萍对刘惠对老公说了实话,感到十分遗憾。
“马后炮。”刘惠瞪了水萍一眼,撇撇嘴说:“那时,我还不知道运动、生病也能让处女膜破裂。我要是早知道就好了,不过,即使就是当初撒了谎,也起不了多大的作用。”刘惠说。
“至少,大
分卷阅读26(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