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这边没啥亲戚,我後妈就一个弟弟,还是个二流子。你说:到哪儿去借钱。水萍无奈地说:就算借到了钱,咋还?我爸下了岗。我妈每月就二千多元工资,只够吃饭的。我即使参加了工作,也挣不到多少钱。
唉!怪不得古话说: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呢。刘惠叹息着说。突然,她抬起头来,问:照你这麽说,你的初夜就毁在一个老头子手上了?
水萍点点头,无奈地说:不光是一个糟老头子,还是一个色老头子。前晚,给我检查身体时,这个糟老头子竟然调戏我後妈,把精液都射到她的短裤衩上去了。不过,我後妈也没饶他,让他赔了两万元钱。
刘惠低头想了想,她抬起头来,艰难地说:水萍,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我能给你帮什麽忙?水萍好奇地问。
你…你……刘惠嗫嚅着说。
你说嘛,只要我帮得上的忙,没问题。水萍豪爽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