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不知道,瞒着他呢。是我后妈给我联系的。”
“我就知道是你后妈的主意,要是亲妈,才不会让女儿干这种事儿呢。哼!不是我说你后妈,心肠太毒辣了,竟然让你代孕挣钱,岂不是害了你一辈子嘛。”刘惠愤愤不平地说。
“凭良心说,我后妈也没办法,她也是逼上梁山才让我走这条路。况且,我挣的钱全用在爸的治疗上,她也不会拿走一分钱。”水萍替后妈辩解道。
“逼上梁山?我看未必吧。找亲戚、朋友借一点钱,度过这个难关再慢慢还嘛。”刘惠说。
“我爸这边没啥亲戚,我后妈就一个弟弟,还是个二流子。你说:到哪儿去借钱。”水萍无奈地说:“就算借到了钱,咋还?我爸下了岗。我妈每月就二千多元工资,只够吃饭的。我即使参加了工作,也挣不到多少钱。”
“唉!怪不得古话说: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呢。”刘惠叹息着说。突然,她抬起头来,问:“照你这么说,你的初夜就毁在一个老头子手上了?”
水萍点点头,无奈地说:“不光是一个糟老头子,还是一个色老头子。前晚,给我检查身体时,这个糟老头子竟然调戏我后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