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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讲开夏霖熙就不生气。坏脾气是来得快,去得更快。
“不管怎样,研二下半学期我肯定还会待在学校里。等明年回校后一定请霖熙你和你的室友们一起吃个饭。到时阮阮要赏脸。”
“嗯,好。那先谢过乔学长了。”阮阮回道。
送走了夏霖熙,隔两天就是陈静蓉订的回乡火车票上的时间。她要走,没有助理帮忙,一大一小两个行李,阮阮帮助提一个,一直送到了学校门口等出租车。别看医学院课业重,平时小考多,但它的期末考试是本校区最先开始,最先结束的。
因陈静蓉觉得一大家子的亲戚朋友,回家根本看不进书,没效率。硬是拖了一个多星期,然后在父母的连环催促下才决定打道回府。
大学城这边打出租车靠人品,陈静蓉提早了半个小时出门走到大马路旁的公交站头,坐在长凳上极有耐心的等待。
原本热闹、活力四射的大学城在长假前后迅速衰老萎缩,变成了一位暮年的老人,垂垂老矣却无一人来探望他。左右八车道偶尔才驶过一、两辆车子。停靠的公交车上面只有零星几位乘客。
凄凉的模样。
做学生生意的外地人倒比这群学生散得要快,早带着一整年的积蓄回家过团圆年去了。附近的几条商业街萧条稀落,大半条条街都是闭门状态。
每年随着假期的临近,大学城倏然荒废成一座空城,如同四季变换是另一种自然规律。
阮阮坐在长凳上,一手搭住粉色的行李箱。
视线内的景色很无聊。冷冷清清的八车道,中间的隔离绿化带里的植物冻得没了生机,道路两边紧贴着人行道有残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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