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败,才是正常的。
肖草莓摇头,不去想她,她望向傅时寒,突然将手放在校服拉链上。
风把她的声音吹得格外有说服力。
视线跟着她的手指向下,看到白皙小巧的锁骨。
傅时寒听到她说:“我也宁可你跟我做。”
“而且……”她顿了顿,按丁六六教的,挤出若隐若现沟渠。
“我身体好,不怕感冒的,我还可以少穿点……”
7 来做
她的手是好看的。
葱白如玉,纤细修长,摆在领口处,指尖按扣,撩拨。
她是在引诱,她不会真动作。
傅时寒一眼就看得出来,而且他就一直那么看着她。
肖草莓感到尴尬了,小心着吞咽口水。
是嘲笑的目光吗?
她想有个正确的解读,确定傅时寒眼里的讽刺之后,倒是干脆笑了。
傅时寒看得莫名其妙,只见肖草莓笑得夸张,姣好的锁骨上下跳跃。
他又皱起了眉头。
肖草莓收敛了些,还是快活地扬着嘴角。
刚才脱外衣的动作太粗糙,头上的马尾乱了几缕,刘海就是些细碎的绒毛,看上去总觉得很柔软。
她的是罩,老气横秋的款式,纯黑色。
饱满,圆润,只觉得两团柔软在罩里的拥挤,快溢出来。
她有点羞涩,更多的是期待。
她说:“做吗?”
傅时寒微微别过头,感到别扭。
她走到他面前,牵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前。
傅时寒有些重地甩开,手指却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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