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辛苦你了,我們再等一會吧。」
嘉行說完又繼續向馬路上的的士遞手,可是每一輛都已經載客了。
「好癢呀……啪!」
「哪裏癢?我幫你搔。」
嘉恆壓根兒沒低下頭看看我哪裏被蚊子咬了,只是隨意地在我的大腿上揉來揉去,
愈摸愈往上,然後還直接把手伸進我的短裙內。
我推開他的手,瞪了他一眼。
他才悄悄地把手拿出來,還笑着說:「蚊子頑皮嘛,鑽進裙子內,我只是想幫你打死它而已。」
「你就胡說吧,信你才怪。」
「鳶兒、嘉恆,你們在等車嗎?這個路口很難截到車的。不如你們上來,我載你們一程吧!」
23一一認識了他那麼久,現在才知道他是個富家子。
韜坐在豪華房車的後座,探出頭來對我們說道。
我看着嘉恆,徵求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