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任由她捏着他肉肉的脸颊,平常老被捏疼的地方,这会儿像被云柔儿拂过似的。
小孩儿的脸六月的天,方才还哭得伤心的赵元瑞这会儿早被转移了注意力,拿过赵文宛绣了一半的花绷子看了半天,说道,“这鸭子绣的真丑。”
“……那是鸳鸯。”
赵文宛反驳,得到后者一个你少骗我的眼神,不吭声了。赵元瑞又指着下面的,“鸭子不吃韭菜吧,这么多?”
“……那是河面。”答话得到赵元瑞略嫌弃的眼神后,赵文宛觉得膝盖隐隐作疼。
三岁多的孩子不计较,不计较,这般安抚了自己一番的赵文宛开口就直戳戳道,“你一个人躲这儿来掉金豆豆你娘知道么?”
赵元瑞从打击赵文宛中得到的乐趣一下就消散了,瘪着嘴不吱声了。
“……”赵文宛略厚的脸皮一红,干咳了一声,知道小孩儿处境难得正经了神色安慰道,“虽说你娘望子成龙,所做一切都是为你好,可你现在年纪尚小,用力过猛难免会拔苗助长,反而有害,到了你真觉得承受不住的地步不应该是躲起来掉男儿泪,而是该明明白白告诉他们你的意愿,你所承受的。”
“大哥早慧,却也折损,殊不知人活一世,顺心而活才是痛快。”赵文宛似有感悟,顺心而活恐怕在这个世界也只能是心愿了。
赵元瑞听得懵懂,却有些了解她说这番话的意图,睁着晶亮的眸子盯了走神中的女子良久,不远处丫鬟由远及近的唤声传了过来,赵元瑞听出是母亲苑子里的,又看了眼一下赵文宛,跳下了板凳。
“你和她们说的不一样,是个好人。”小孩儿扔下这么一句话,红着脸匆匆跑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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