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如是想着,心中又不由嗤笑,这人可真是单纯的要死了,想到她一而再再而三的对人宽待,尤其是自个儿,虽说不愿意太多的敞开心扉,可也没什么人能亲近了。赵文熙此时的亲近,让她一时也有些松了防备。
“是她赵文宛欺人太甚。”赵文萱咬牙切齿。
“我原是不愿多说妹妹的,可也不得不劝上几句,姐妹间只怕伤了和气,大姐性子是骄纵了点,可她毕竟是府中的嫡长女,不是你和我这种刚刚回府中的姐妹能比的。虽说祖母对我偏宠了些,不过是念在我在外吃了苦楚,失了父母,可真的比起来,我在祖母心中的地位是比不得大姐的。”赵文熙说道这里顿了一下,思绪不由的就飘回那次在明絮苑窗子下躲着听到的对话,抿了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