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就往外出。
徐氏堆积的火立刻就噼里啪啦的爆开了,手快的一把夺过来赵宏铭怀里护着的笔架,两人谁也不依谁。
“夫人你松手。”赵宏铭实在是心疼他的宝贝。
“我就是不松,你说是毛笔重要还是我重要?”徐氏愤愤道。
赵宏铭抿了下唇,瞥了眼已经有点凌乱的笔架子,再一瞧徐氏因为用力夺那木架子手上划开的一点小口,无奈松了手,稍稍一顿后低声道:“你……夫人重要。”
徐氏紧紧抱着怀里的东西,“赵宏铭别以为我瞧不出来,你犹豫这么长时间,明明是在敷衍我。”
“……”习惯了她脾气的赵宏铭只在心底暗叹,惟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我再问你一遍,到底是你的毛笔重要还是我重要?”然眼神分明在说,你要是敢再犹豫一下我就摔了它们。
赵宏铭内心苦涩,只得毫不拖延的就道:“夫人你重要。”
徐氏一听又嚷嚷了起来,咬牙切齿的指责他的过错,“你连想都不想一下?这般虚伪的话也能说出口来?”
“……”赵宏铭一声深深的叹息,“夫人你到底想要我怎么做?”
“我想叫你……叫你……”这般说着就呜呜咽咽的肝肠寸断的哭了起来,徐氏其实也不知道想让赵宏铭做什么,只是心中憋着一口气来找麻烦,她只是觉得委屈,天大的委屈,每次同房后那避子汤药都未断过,如此那贱婢还能轻轻松松的怀了子嗣,而自己呢,既要忍受汤药的苦楚,又要忍受将女人往自个夫君身边送的苦楚,她到底哪里做错了,要忍受这般磨难。
赵宏铭见她哭的如此伤心,也是微微动了恻隐之心,搂入怀里安慰道:“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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