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冷气,感觉到小女娃想要抓下自己的手看,忙是撂下了帘子,柔声安抚。
赵忠前去探了地上二人的鼻息,回来摇了摇头。边上有同村子的人门开了一隙偷着瞧,看赵元礼打点银子让人筹备这家人的后事,觉着不是坏人,平日里与这家也有些交情,遂冒了头的出来赶紧道,“南云娘让人抓走,嚷着的是春华楼,公子善心,赶紧救救人罢。”
赵元礼闻言立马上了马车,着赵忠速速赶去,马车里的小女娃紧紧抓着赵文宛的手,眼角噙挂着泪珠忍着不哭,只冰凉颤抖的小手出卖了她此刻的害怕。赵文宛回握住,暗暗祈祷小女娃的娘亲能够等得到。
春华楼坐落花巷尾端,来往的都是三教九流的人,青天白日也有不少市井流氓一类的流连,花楼开门做生意,又是固定的客流,自然不会往外赶,倒是瞅着停在门口的光鲜马车,颇觉新鲜。
赵忠自然不愿两位主子在这地儿露脸,遂仗着人高马大,首当其冲,对着迎上来的鸨娘问起新送来姑娘的情况,鸨娘一听不是来寻乐,反像是来砸场子的,当即换了副面孔,招了打手让赶出去。赵忠料到会是这样,忙露了国公府的牌子,打手顾忌几分,呈了僵局,互不退让。
“我说小哥儿,奴家这儿虽说是做皮肉买卖的,可也守本分,绝不会做逼良为娼的事儿,您可别胡说冤枉人。”鸨娘拨弄着艳红色的蔻甲,笑得颇是风情道。
“那就把你们这儿的姑娘全部都叫出来。”
“你……”鸨娘没想到对上个榆木疙瘩,不受半点诱惑,沉了沉脸,不好发作,招了姑娘们一个个地在他面前站开。“你瞧,好好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