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宛险些喷出一口茶来,总觉得不能直视孟不离焦四个字了,而赵文熙在听到这样的八卦后不自觉的紧了杯子,眉目生了几分期盼。
外面男客间的气氛也是如火如荼,大多十分健谈,几人凑在一起谈论人生哲、朝廷弊病改革、也有只附庸风雅谈字论诗的。
赵元礼古雅风仪,绕到男客席座,就有人慕名拜礼。今日来参加诗会的多是自诩清高风雅之人,官家子弟少数,倒是请了不少书香门第的隐居之士,否则找来只知鱼肉之欢浪荡子,岂不是玷污了诗会意境。
正值诗会开始之际,一抹颀长身影大步踏了进来,引起不小骚动。顾景行一袭宝蓝锦缎金丝滚边长袍,尊荣贵气,只是眉目偏冷,不苟言笑的他周身有一种叫人无法靠近的疏离,与封于修站在一处,还要高出半头,骨架匀称,俊美无铸。
众人起身纷纷行礼,顾景行叫人免了礼数,道是当作寻常,实则心思早已不在此处。目光状似不经意地扫向了纱幔后,薄冷的眸子深处渐渐升起星星点点的光芒。
封于修见人齐了,邀着顾景行入了席,正巧对着纱幔,能隐约瞧出个人形来。后者睨了他一眼,封于修讪笑着当作没瞧见,想着自个儿为某位大爷出钱出力,把人都请过来了,那位大爷还不乐意被当猴儿瞧。
呵呵,最后还不是念着赵文宛在里头,老实坐下了。
许是顾景行姿态慵懒自在,席间坐上的人也就渐渐放开了,一派和谐之乐。
瞧见了正主的女眷席也悄声议论开了,有人不掩欣赏地大胆探看,那目光里的深意似乎要把顾景行扒光了似的,引得旁边两桌的女子掩唇调笑。
“覃妹妹如此作风就不怕同那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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