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学的止血包扎法,费力地从自己的棉裙撕了几条当布条给顾景行包扎,几处伤得厉害的果然慢慢止住了血。
“……宛宛,对不住,连累你了。”
赵文宛刚松了一口气,背后竟是一身的冷汗,然而听完他说的猛抬头,却发现他头歪着在一边不知是昏迷了还是……
“王爷,顾景行?顾景行!”赵文宛被吓得不行,又不敢对着他这具残破身体乱动,一声声呼唤带上了哭腔。“醒醒,别睡啊!”
赵文宛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从皇上到永平,数着那些关心他的,盼着人能醒过来,可惜毫无反应,随着夜里温度下降,赵文宛只觉得寒意流窜四肢,快要把自己冻僵,却更害怕顾景行支撑不到救援。
最后咬了牙的,睁着通红眼眶狠了声儿道,“你不是问我敢不敢奉陪么,如果我说敢,你敢不敢长命百岁!”
寒冬腊月,林间一片静谧,唯有回声小小回荡,卷回来几分寂寥。
赵文宛失力地瘫倒在地上,挨着顾景行,眼泪再止不住,就听得身旁猛地一声咳嗽。
“……咳咳,你说的可作数?”
☆、第88章
亏了昨夜里顾景行及时清醒过来,强撑着身子由赵文宛搀扶找到了一处猎户在林间狩猎用搭建的木屋,仅有一间,一门一窗,门未上锁,推开进去,里面是一张木头搭的极简陋的单人床,一张小方桌,一把椅子,还有不少的杂物堆在屋角。
床上虽无被褥,却铺着几层厚厚的动物毛皮,因而倒也不觉得硌或硬,还有一卷毛皮卷得圆圆滚滚是用来当枕头的,枕着也是正好。
有地方遮风雪已是庆幸,赵文宛把人搀扶上床躺好,便一直守着,听着
第60节(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