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文宛简单说了下规则,西平侯夫人颇有兴致地玩了一局,最后道是个能消磨时光的玩意儿,嘱咐赵文宛别贪玩,还是要早些休息。
见她受教,伸手替她捋了垂在额前的发丝,这姑娘家的她也是中意,可终究是远儿没福分,想到他临走前时说的,更是对赵文宛觉得亏欠,幸好没酿了错。
“宛丫头,你表哥年轻糊涂险些闯祸,你可还怪他?”
赵文宛听她骤然提及贺靖远,有些错愕,很快反应了过来,对上西平侯夫人歉疚的眸子,抿了嘴角,顿了片刻后说道,“表哥性子耿直,没有坏心,会冲动行事也是受了挑唆,不过最终都不会做出伤害我的事情来,因为……表哥是个正人君子。”
从头到尾,赵文宛都觉得贺靖远是,只是太过耿直不知变通,去祁地磨练,回来该是像西平侯那样的人物罢。
西平侯夫人因着赵文宛的话不掩感动,自己的孩子自己最清楚,想他离开时那颓丧样子,终究还是心疼的,却不想赵文宛会如此体贴谅解,恨不得马上传了话给靖远,省得那孩子惩罚似地折腾自个儿。
“表哥有寄书信回家么,在祁地可好?”
“好,一切都好,虽说条件艰苦,你姑父明着说要历练,实际暗里找人看着的,苦归苦,不会让他乱来了去。”西平侯夫人想到前两日收到的信件,道了贺靖远所提的一事,“靖远军营那儿还有位女将军,据闻曾是方子墨的副将,虽是女儿身,却有大抱负,且英勇能战,把初入军营的一些刺头儿收拾得服服帖帖的,听着意思的还蛮是厉害。”
“那可不就是花木兰般的人物?”赵文宛挑了挑眉道。
“是啊,说得我都想见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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