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角往下滴。
他心中猛地一个激灵,跪倒在地。“属下擅自主张,请殿下责罚。”明目张胆的揣测主子心意,可是大忌,他竟忘了这一点。
一番草书写到底,最后一笔深深提起,梁璃终于抬起头。比常人幽深的目光,落在赵言身上,像默默审视心腹的孤狼。
书房里的沙漏一滴一滴的掉,就在赵言以为今日没什么好下场时,梁璃开了口。
“什么该做,什么不该。你且记住。”清雅俊逸的面容,在说这话时,也依然沉静冷漠,像天宫谪仙般不通人情。
赵言松了一口气,缓缓站起来。“属下一定谨记。”
他默默退了出去,打定主意,以后六殿下的事情,除非是殿下亲自开口/交代。否则自己绝对不会再多事了。
只是身子完全退了出去,刚要转弯,忽然又听见自家殿下的声音。“且慢。”
“找一趟船,送她们回京。不要声张,做的稳妥些。”
这句话说完,梁璃又是背影对着赵言,似乎刚才什么都没说一样。
赵言这就…心里不懂了,但也不敢多问。主子吩咐的事情不敢拖延,也不敢不办。
天亮时,华蓉睡了饱饱一觉,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