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这都是一将功成万骨枯的事情。齐王若败,他身为皇室中人,凭着那几分血脉联系,兴许还能留一条命。可您呢?祖母呢,华茴和我呢?还有你养在外头的外室呢?你可曾替我们想过半点?”
心头情绪积的复杂,本来想装作不知的事情,全被华蓉借着情绪抖了出来。
说最后一段话时,华蓉直起了背,面容含了些显而易见的讽刺笑意。“您自然是想不到的。左相的深情,就是找了个和我娘模样相似的人,日日宠着以慰藉那颗思念亡妻的心。左相的孝顺,便是不顾老母担忧,与诸王结党营私谋划不该想的皇位,哪怕日后人头落地株连九”
“啪”
华蓉的脸被这股大力,打的偏向一边。
打了一巴掌,左相尤不解气,那双眼喷着火,似乎要将华蓉灼成灰烬。此刻双目圆睁,面容狰狞的模样,哪里还有昔年那点翩翩风采。
“孽畜!滚!你给我滚!”
华蓉摸了摸半边麻木的脸,唇角勾出一抹带着凉意的笑。“我既出嫁,自然不再是你华府的掌上明珠。不用爹爹记挂,我自会离开。”
毫无留恋的转身,华蓉面上的笑一点点淡下去。走出书房,看着天边那轮明月,她眨了眨眼。
是啊,她有了未婚夫婿,确实该走了。原是想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