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红唇嘟了嘟,颇令梁璃措手不及的哭了。
“你好不仗义!我给你写信你不回,我回平阳了你也不曾多和我说一句话。旁人都说你我青梅竹马,屁个竹马!竹子做的马!恭极都知道来寻我,哪怕擂台上捣乱,他到底还是当我是故人的。你呢?”
哭了一会儿,她径自又扯过梁璃衣袖,去抹脸上的泪。
身为美人就是醉了,华蓉也还记得要把脸擦擦干净。
梁璃不避不闪,任她作为。
“你什么都不记得了,我及笄你也不曾来,刘元珠都看我笑话…”
华蓉真的醉晕了,眼前的人,模样渐渐和五年前的秀王重叠在一起,她分不清此时是梦里还是梦外。
她只知道,幼时形影不离整日跟着她的小尾巴,这五年极没义气!说话不算话!现在更是将她当做陌生人一般看待!
平日不觉得委屈的事情,此刻想起,借着酒劲儿能让她揪着对方一顿痛骂。
“我…”梁璃终于听懂了,华蓉是在与何人说话。是和秀王,和旁人眼里的他。
揪住他衣袖的小姑娘,手上压根就没什么力气,此时仰着脸红了眼眶看她的时候,样子好不可怜,而她大半个身子更是靠在他怀里。
他只要往后一步,华蓉便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