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散不少。
他在影壁前站了片刻才迈步往回走。
陈鱼跟在他身边,若有所思地低声说:“大当家,这些个皇子什么意思,刚才太子还特意提了浙江近期漕运上的事。是不是知道有人私下来找您了。”
太子一行来得说蹊跷吧,也不至于,但提起浙江敏感的话题,确实让他要深思。
他说:“先前听说有皇子干涉漕运,也有说海上的商队有皇子的,或者今晚这些话不是说给我听。”
许鹤宁迈着步子,腰间玉环相击,发出清脆的声音。
他喝了不少酒,现在说话还清晰有条理,陈鱼反倒不再想太子什么意思,而是一笑:“大当家真是好酒量。”
他还怕要在洞房花烛夜给醉晕过去呢。
许鹤宁闲闲说:“把他们喊出来,我们再接着喝一会。”
陈鱼就愣了:“哈?您还喝?!”这个时候不应该去见新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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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房烛火通明,云卿卿靠着床头看书。讲的是才子佳人的故事,情节挺吸引人,让她渐渐忘记了紧张。
也是这份放松,白日里的劳累被完全释放,新房又安静,她看着看着眼皮就抵不住打架。
李妈妈来来回回不知道去外头看几次,都没见许鹤宁回屋,奇怪地嘀咕着回房,就见云卿卿的书本都盖脸上。
居然等到睡了过去。
李妈妈正上前想去喊醒她,许鹤宁就在这个时候回来了。
翠芽急慌慌喊了声,他人已经大步绕过屏风,一张俊脸染着酒气,连眼角都在微微泛红。
他一眼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