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亮了,快步跑到他跟前。
“你可不可以走慢一些,我有点跟不上。”她张着嘴微喘,一张素面因为快步走染了红晕。
许鹤宁听着她轻细的声音,视线在她面上转一圈,见她面若芙蓉,微张的红唇发出细细喘息声。新婚前一夜梦里的旖旎瞬间浮现在眼前。
那个梦境里,她可不就是这样一副娇且艳的模样,纠缠着自己,一声声喊侯爷。
他眸光一暗,快速转身继续往前走。心里更是不以为然地想,走两步都喘,她是真的娇惯。
许鹤宁在江海上糙惯了,遇到的女子,不是会捕鱼,就是能划桨。像她这样的,确实见得少。
可腹诽归腹诽,他走路的步子还是迈小了许多,连速度都放缓了。
云卿卿默默跟着,对他这种迁就双眼更亮了。
许母的院子近着荷池,池里碧翠接粉荷,正是明媚的夏景。
“老夫人这院子名字起得好。”
她随他走过荷池,抬头看到汀澜院三字,笑着打量。
许鹤宁进门的脚步一顿,闻言骤然回头:“老夫人?”
云卿卿被问得一怔,发现称呼不妥,想要改口,他已经似笑非笑扬了扬眉,直接进去了。
她望着他背影懵了下,赶紧追上前。
许母就站在门口,见到两人一前一后到的,生分得很,想起她早上见过的李妈妈说两人没有圆房。
“娘。”许鹤宁来到她跟前,微笑着喊了声。
但是他母亲没有像平时一般朝他笑,甚至连视线也没给他一眼。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