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的公务定然十分繁忙吧,还要劳烦你带我到处走,我心里实在是过意不去。”
原祚回头看了徽媛一眼,嘴一张,吐出两个字,“不忙。”
这是什么意思?
徽媛脚步顿了一下。
她那句话原本只是一句客气话,其中暗含的意思便是既然他这么忙,那今日也算是带她逛过京城了,对外祖母那边也算是有了交代了,以后便不必如此了,可是“不忙”是他随口说的,还是她想的那个样子?
徽媛没忍住脸上的笑容垮了一下,她还没来得及调整便听到把原祚寻过来的那人顺着原祚的话补充道,“殿下虽执掌典狱司,但一般只有重刑犯人才会报到殿下这里来。”
这意思就是说原祚是真的不忙。
徽媛看了说话的人一眼。
那人一副老实又憨厚的样子。
徽媛又看了原祚一眼。
他似乎完全没有觉得这人的开口冒犯了他,或是怎么样,见徽媛看过来还语气十分平淡的介绍了一句,“这是章龄之。”
章龄之此时也对着徽媛拱手行了个礼道,“在下章龄之,平时替殿下处理一些琐碎之事。”
徽媛知道这大概就是原祚的心腹或是左右手了,她也对他还了一礼道,“见过章先生。”
“行了。”原祚有些不耐烦,“你不是跟着镇北将军在西北长大么,怎么做起这些繁文缛节来还一套一套的。”
徽媛,“……”
你是看不起西北长大的还是怎么样?西北长大的还不许懂礼节了?
徽媛忍着心里的白眼,对着原祚笑得越发大方得体,“这些都是娘亲时时耳提面命的,徽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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