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马头正对襄城,若风向改变,湘水倒灌,受害的可是我军。”
原定疆怪叫道:“你现在自然废话这许多,可我还不是赢了?”
“不错,那你知道为何你们筑堰那日,东北风正烈?”
李崇恩终于忍不住道:“定疆,不得无礼!虽说你提出了筑堰一计,但慕军师通晓天意,算准了那日一夜东北风,所以我们才能取胜!”
原定疆一张黑脸涨得黑里透红,像个熟过了劲儿的大葡萄,他冲着慕云汉咬牙道:“那又如何?你这家伙手无缚鸡之力,不过坐在帐子里动动嘴皮子罢了,在战场上杀敌的可是我!”
此话一出,一些知晓慕云汉本事的人脸上都露出看好戏的表情来,顺民王眯着眼,想看慕云汉如何收场。
慕云汉眉头微皱,语气也有了波澜,他道:“我动动嘴皮子,救的可是百万士兵的命!更何况,你又怎知我不胜武力?”
原定疆得逞地笑道:“呦?怎的?过两招?慕军师,别怪我丑话说在前头,我原来在五头岗打死过老虎,这要是一个不小心打花了你这张白脸,你可别怪我。”
慕云汉眼睛眯起道:“多谢提醒。”言下之意竟是不在乎和他一战。
原定疆见他答应的随意,毫无惧意,笑道:“好!为了防止别人说我胜之不武,你说吧,怎么打!”
众人一听,两人真要打,当即窃窃私语起来。李崇恩和尚春来急得满头是汗,可偷眼看着顺民王正看得津津有味,又也不敢多言。
慕云汉道:“今日陛下意在庆功,大家都在此处,我们若是马上相斗,奔走太远,反而不美。你既自诩力大勇猛,不如索性做些拳脚较量,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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