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云汉见她离得远了,反问道:“你……既然有足够的钱,为什么不为自己赎身?”
沈涟漪笑眯眯道:“与你无关,你只需做好自己的事情。”
这个睚眦必报不识好歹的女人!慕云汉深恨自己多嘴,索性把头转开了。
扳回一局来的沈涟漪非常得意,甚至哼起了小曲儿。
过了一会儿,船便靠岸了,慕云汉率先上岸,随即伸手扶着沈涟漪也上来。他自觉此举并无什么不妥,可是却收了旁边船夫好几个古怪又暧昧的眼神。
他皱了皱眉,看着几个船夫的肌肉骨骼也不是什么有功夫的,便不予理会。
待他们上了河心楼,那几个船夫才凑在一起道:“瞅见没,说是什么清倌儿,说是什么不接客,在船里就跟那小白脸鬼混上了,脸上的胭脂印都舍不得擦。”
“那也是人家小白脸儿长得俊,换你,倒贴一千两黄金人家也不陪你睡。”
“早该知道花魁说什么卖艺不卖身都是骗鬼的。”
这边船夫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暂且不表,那厢沈涟漪领着慕云汉上了河心楼,倒也吃了不少姐妹的怨毒眼神——
这青楼花房,迎送的客人纵然有相貌出众的,往往也因为流连妓家带了一些脂粉气和猥琐虚空的神态。然而沈涟漪身边这人,纵然相貌甚至压倒一众女子,却丝毫没有一点孱弱感,反而那锐利的眼神中还带着灼灼正气,与这里的氛围可以说是格格不入。但是那沈涟漪蒙着面纱站在他身边,眼神清澈纯粹,竟也并不被衬得庸脂俗粉,二人倒似金童玉女一般般配。
姐妹们围了上来,嘘寒问暖,眼神却不住向慕云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