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充道:“若真如你所说的那样,他们也不会对你好到哪里去,你也小心。”
慕云汉点头,两人一时相顾无话起来。他们心里想的反而都是对方身份成谜,行事可疑,是否可以真正信任。
慕云汉突然又打破沉默道:“你负伤时,还记得那个街是哪里?对方身上有什么明显特征么?”
沈涟漪冷不防他又突然发问,皱眉道:“什么意思?”
“回答我。”
“在鼠尾巷,那个姑娘衣着华丽,但是身上没有什么玉牌,头上也并无头饰说明身份。”她的眼神冷下来,“你什么意思,自己尚且还是一团乱麻,便又开始审我了?你如果对我的身份有什么疑惑,不如索性大大方方说出来,如此盘问我,咱们倒不妨府衙见好了!若觉得不过瘾,还可以严刑逼供一番。”
“沈姑娘,我并无此意,不过是多知道些细节,有助于破案。”他依旧没有要放松的意思。
“你既然疑我,为何还要用我?”她一想自己明知他是慕容家人尚肯同他去冒险,他却依旧死咬着自己不放,不由有些伤心,眼眶已是红了,“我舍了命帮你,难道还不够?要怎样才能证明?”
“我只是需要更多的细节。”
“细节?细节就是硬要我脱了衣服将伤疤给你看么?细节就是这样盘问我么?难道就因为我是个□□,我就活该下贱,不配有尊严么?”
“你误会了,”慕云汉有点急了,急着解释道,“你做的一切,我都非常感激……”
“谁稀罕你假惺惺呢!”她细腰一拧转身回屋,伏在床上呜呜哭了起来。
慕云汉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