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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无所谓,我意难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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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日若能窥孟子,终身何敢望韩公——记王安石一千年诞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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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童,也没有王安石的宰相之位。
    如同我隔壁金溪县的那位,方家仲永一样,
    只是当时已惘然。
    “落花人独立,微雨燕双飞,琵琶弦上说相思,当时明月在,曾照彩云归 。”
    晏几道在晏殊之后家道中落,
    “春风又绿江南岸,明月何时照我还。”
    临川先生最后也没有回到他心心念念的江南西路。
    我想,现在的江右,实在太需要像一千年前王安石一样的改革者,亦是道出“天变不足畏,祖宗不足法,人言不足恤”的呐喊。
    “余于仆碑,又以悲夫古书之不存,后世之谬其传而莫能名者,何可胜道也哉!”
    【出处:王安石《游褒禅山记》】
    高中的时候,不喜欢也不能理解这篇,没有同样是江西的滕王阁序震撼华美,也没有赤壁赋飘逸,文章总让人觉得晦涩难懂。
    可是后来大学研读汉语,才明白这文中所传达的真理,本身就并不美丽。
    接触到真理的时候人都是悲凉无奈的。
    “而世之奇伟、瑰怪,非常之观,常在于险远,而人之所罕至焉,故非有志者不能至也”
    荆公对后人而言也是“世之奇伟、瑰怪、非常之观”啊。
    到底多幸运才会爱上这么美好的人。
    介甫在我看来是一个可敬的理想主义者,他失败了,但他本来就不会成功。
    注定失败,改革有些内容已经超越当时的生产力条件了。像青苗法就是个典型,甚至能在计划经济和资本主义经济体系中找到相似案例,想想都觉得王安石的脑力很可怕
    执拗得可爱,

他日若能窥孟子,终身何敢望韩公——记王安石一千年诞辰(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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