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你。”顾一诺转头看向张柏峰身上的怨气,如果今天没处理小女孩的事情,这点怨气她直接就打散了,哪还用这么麻烦,练气期的灵气就是不经用,还是要赶紧筑基的好。
张柏峰疑问的道:“我?我没什么事啊?”
顾一诺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解释道:“这事一看就是冲你来的,你夫人和父亲都是受你连累。你以为自己为什么一直没出事,还不是有东西帮你抵挡了灾厄。”
张柏峰受她提醒,一拍脑袋,“我夫人去普陀山旅游,给我求了个开光的观音像,说保平安呢!”说着去拿挂在脖子上的红绳,一端详玉像,疑问道,“咦?这个色泽好像和以前不一样……”
顾一诺摇头:“这东西虽然有效,但承受力有限,不把根源解决,等哪天这个玉碎了,你就要倒大霉了。”
张柏峰一听打了个寒颤,“大师你一定要救我!”
顾一诺也不多说,拿着自己带的空玻璃瓶子,揭开盖子,作式叱道:“收!”只见瓶口凭空起一道吸力,张柏峰周身的浓厚怨气被抽成一根深色的带子似的,一层层的被抽离张柏峰身边,等抽干净了才盖上盖子。
“这是……?”张柏峰虽然看不见,也觉得周身一轻。
顾一诺:“你身边的怨气。”
听到大师的回答,虽然看着玻璃瓶里什么都没有,却听得到叮叮咚咚不断的碰撞摩擦声,张柏峰心下后怕,原来自己身边一直有这些不干净的东西。
“再来去你夫人那儿。”
张柏峰的夫人也在这所医院住院修养,不过不在同一个科室和楼层。
张夫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