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而且这是在办公室,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随随便便撒野的地方!”
“什么叫事情没查清?这还用查?!你看我女儿脸都被打成猪头了,不是这瘟神打的难不成还是我女儿自己扇的?”
黄盈妈也即黄春花毫不留情的朝教导主任瞪回去,她丈夫能干,虽然是上门女婿,但这些年下来早已把黄家的生意扩大了一倍有余,现在他们黄家在H市也算有头有脸的大户,已经很久没人敢在她面前呛声了,她哪里会在乎一个小小的教导主任,就是一中校长亲自来了她也不怕。
现在竟然有人敢打她唯一的女儿,这可是她命根子,当年生了黄盈后过了很久她没有再怀过孕,好不容易怀上一个男胎莫名其妙的却滑掉了,此后就伤了身子,再也怀不上,所以黄盈就是她命疙瘩,谁也不能碰。
现在竟然有人打她命疙瘩,她今天不把这个小贱人弄退学,让她在H市混不下去她就不叫黄春花。
越想越气,黄春花猛然又伸出一巴掌朝黎安扇去,“小小年纪竟然敢打人,长大了也不是个好东西,老娘今天就替你父母教你怎么做人,为社会除害!”
然而这次黎安早有堤防,为了防止在办公室里上演学生殴打老师,殴打家长她一直都关注着别人,所以在看到黄春花眼角红的时候就悄悄往教导主任身后挪了挪。
黄春花一时转变不及,这巴掌实实在在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