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已死,有事烧纸……
黎安趴在桌上,在文科的打击下,她不紧不慢的态度终于溃不成军,此时已然出气比进气还多,嘴巴一张一合,仿佛离了水的鱼在呼吸最后的空气,她努力睁大双眼,脑袋里一直死亡循环。
为什么呢,为什么是文科呢,世界上怎么会有文科这么难的学科呢。
她的英语永远在及格线上挣扎,说到英语想到的第一句永远是“How are you?I\'m fihank you”,就连为了接受国际前沿学术,看了那么多外国文献还是无法拯救她;语文就能读懂题,作文永远是看字好看给的同情分三十五分,名著读不懂,金陵十二钗除了薛宝玉林黛玉都不知道;政史地三年没碰过,连美国在东半球还是西半球都不知道。
她一文科草履虫为什么要学文科?在考场里研究每道题占了卷子多少面积?或者研究每张卷子占了教室多少体积?或者研究她为了苟出一张填满了的卷子消费了多少能量?死了多少个脑细胞?
“唉”,黎安再次深深叹息,忽然,就在黎安再次叹气时,一道阴影在她头上罩住,黎安登时臀肉一紧,脊背发凉,有种不好的预感,她恍若慢镜头般直起腰,正对上英语老师燃着熊熊烈火的双眼。
下一秒,一道宛如催命符般的女音响起,刮得黎安遍体鳞伤:“黎安你在做什么?上课才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