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转身先走了。
凤若鸣在后面看着凤云帆挺直的腰板,心里一阵感慨。上一世,凤云帆因为巨大的家庭变故,若干年后变成了彻底的二流子,跟着所谓的“老大”在街上混。以至于后来进了监狱,人生彻底没了指望。
虽然两人的关系说不上多好,但到底是自己的亲弟弟,凤若鸣还是希望凤云帆能平平安安、一生顺遂。但一想到那一场家庭巨变,凤若鸣也明白,有些事情是命中注定,避无可避的。只希望这一世,凤云帆能够坚持住,不要再次堕落下去。
凤若鸣轻叹一声,理了理衣服,跟着走了出去。
凤若鸣住的是家里搭的棚子,出了门才算进了自家的砖瓦房。首先进入的是家里的过道,右边是家里的正门,对面是厨房和厕所,左边客厅。进了客厅后,右手边有一扇门,里面是凤父凤母的卧室。
这套房是凤父分的单位房,一楼,一室一厅一厨一卫一过道,总共40平方,挤着凤家一家6口人:凤爷、凤奶、凤父、凤母、凤若鸣、凤云帆。
凤若鸣的脚刚踏进过道,凤奶的声音就从客厅里传了过来:“还不是体着她妈的,整天好吃懒作,一回家就睡在床上,叫都叫不动!还要人去请!我们凤家真是造孽啊,根正苗红的工人家庭,怎么养出了个地主小姐来!”
凤若鸣知道,这是凤奶在骂她。前世更难听的话她都听过不少,这两句只能算是毛毛雨。更何况就算反驳了回去也没什么好处,反而还会惹出不少事端来,于是凤若鸣只打算当耳旁风,听过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