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躲一边辩白:“没有!没有!我就是看着云帆要中考了,想给他多买点肉吃。妈,云帆可是你的大孙子,你也想他吃得饱饱的、考得好好的吧?”
凤奶冷哼道:“少蒙我!当我是乡下来的老太婆——没见识吗?我家爱国是五二三厂的正式职工,云帆是职工子弟,怎么样都有高中读!你也别拿‘大孙子’的名头来吓我,这个孩子来得不明不白的,是不是我们凤家的人还不知道呢?这样的‘大孙子’,我可要不起!”
凤奶的一番话就像一把锥子一样,直直地戳进了凤母的心脏,将她胸中的委屈全都翻了出来。凤母顿觉胸口一紧,眼泪刷刷地流了出来。
一直在旁边喝酒的凤父这才终于开了口:“妈,你说的都是些什么话?看明丽都哭了。”
“她哭是因为她心虚!”
“妈……”
凤奶冷哼一声,起身去二儿子家看她的小孙子去了,走之前,还不忘将柜子上放的大苹果装走,一边走一边说:“自己做了不要脸的事,还不许别人说。真是没天理了……”
凤父听着凤母的啼哭,顿时觉得口里的酒都没有滋味了。叹了口气,凤父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钱来,数出一张二十的、两张十块的、两张五块的放到桌上:“哭什么?还嫌闹得不够吗?快把钱拿去!”凤母见凤父似乎真的生气了,便赶紧将钱收好,不敢再哭。
凤若鸣在旁边从头到尾看了一处闹剧,心里却是平静无波。重活一世,她早已斩断了对这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