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茜茜有生理钟,一直以来都是遵从早睡早起的作息规律,往往不到十点就睡了,用云俏的话来说,在这个夜生活丰富,半夜不睡觉撸串、打游戏、唱k、泡吧蹦迪的时代,还能如此自律的简直不是人。
一夜无梦。
翌日。
夏茜茜被闹钟闹醒时天边才刚浮出一抹鱼白。
昨天被她拿在手上的那本书不知何时掉在地上,还折了一个角,被子也垂在床沿边,被角悬在空中荡啊荡。
她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缓了五分钟才从床上爬起来,一动脖子便传来一阵酸痛,她那点睡醒瞬间一扫而空。
她抽了一口凉气。
不是吧?落枕了?
夏茜茜歪着脖子,一手扶住脖颈,盯着张生无可恋的脸拐进洗漱间。
近七点半,她把还躺在床上睡得死猪似的云俏叫起来。
两人是同一个专业的,住的又是两人寝,平日里上课下课吃饭都是一起的,关系好的不行,几乎形影不离。
当然这一点得建立在云俏还没有男朋友之前。
云俏昨晚铁定又熬夜打游戏了,起床都是哼哼唧唧不情不愿的磨蹭半天,才晃进洗漱间里。
两人狼吞虎咽吃了一笼饺子,八点整踩点进教室。
学前教育系大多是以女生为主,他们这么班,男生少得可怜,妥妥的尼姑庵,一眼看过去,全是青春鲜活的妹子。
班上仅有的两名男生可谓受不少理工男羡慕。
夏茜茜拉着云俏在第三排坐下,有模有样的把书摆上桌,笔记本也一并摊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