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啊?”
“还真奇怪也,哈哈哈哈哈!”
面对这些嘲弄,武松开始还想照哥哥说的,先忍忍。武大郎则满脸堆笑地走上前去,还从怀里掏出钱来,三个一份,每位衙役都送上,口里说着“各位差爷,我弟弟年轻不懂事,昨天的事别见怪啊,以后大家都是同事了,请大家多多关照!多多关照!我代弟弟给各位道个不是了啊,这点小意思,就当是请大家喝茶!”
实际上,那时的捕快地位低下,薪酬很低,很少有不见钱眼开的。武大郎送上钱来,他们自然都毫不客气地收下了。
武松却知道,过去自己没有工作,全靠哥哥卖炊饼赚钱。武大郎平时省吃俭用,一个铜板一个铜板的节省,非常不易,可以说都是血汗钱。
刚才在门口打点了两人也还罢了,此时为了帮武松搞好未来的同事关系,见人就送,积少成多,只怕是武大郎有史以来最大手花钱的一次。
别说武松本来就不乐意如此给人送礼讨好,就是想到哥哥赚这些钱不易,他也绝不忍心让哥哥如此做。当下又拖住武大郎,道:“哥哥,你这是做什么?昨天我们又没有做错,要向他们陪什么礼、道什么歉?快别如此!”
这时,便有看武松不顺眼的捕快嘲弄道:“看看,还说是亲兄弟,不仅长得天差地别,这一个大方一个小气,人品也天上地下嘛!”
一个捕快冷笑道:“可不是?这样也能是亲兄弟,谁信啊,我看起码其中一个是野种!”
“直娘贼!”
这个捕快话音刚落,只听武松一声暴吼,冲上前去,猛然一拳,便把他打在地下,四脚朝天,五魂离体。
这个捕快,
第二十四章 又要开打(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