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就是喜欢在自己高兴的时候,做让大家都高兴的事情。传令,武松即刻就任右营指挥使!”
现场的军官们立即纷纷向武松道贺。就是王厚,虽然心中羞恼,眼底闪过寒光,却也强行挤出一丝僵硬的笑脸,对武松道:“武指挥使,恭喜了!本人从来是对事不对人,还请不要把刚才的事情放在心上,咱们同在军中,来日方长,今后还得好好合作啊!”
他这话软中含硬,来日方长的意思自然是要和武松走着瞧。武松已经将此人在心中挂上了号,但现在既然大家都在军中为官,武松便也意识到自己多少得讲点官场规矩,学一点官场上的虚假客气之道,便淡淡地对王厚还礼道:“王副指挥使说得好,咱们来日方长,以后只管指教便是!”
王厚冷哼一声,装笑脸装得辛苦,便不再搭理武松了。武松自然更加懒得搭理他。
当下便有士兵遵命,带武松去领取右营指挥使的将官铠甲服装等,以及相关印信之类。完成交接手续。这时,高俅已经离开演武场,进入中军帐,正式接管特选禁军事务,安排部署军中各项工作。
武松便以新任右营指挥使的身份,进入中军帐,和其他军官一起,听后高俅差遣。
实际上,包括武松在内,这些军官们虽然都不得不服从高俅号令,尊高俅为特选禁军最高长官,但大家在内心里,对高俅是不无疑问的。
谁不知道,高俅原本不过是大学时苏轼门下的一个侍从,只是因为会踢球唱歌舞蹈等杂艺,被当时的端王、现在的皇帝看中,这才飞黄腾达。说白了,高俅不过是个供皇帝开心的弄臣而已,懂得什么军事?
然而,高俅仪表堂堂,此时往中军
第一百九十七章 高俅治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