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桌子,连忙收劲,显得很是狼狈。
武松看了,不觉微微发笑。鲁智深却依然是气呼呼地,道:“叵耐高衙内这厮,洒家要他的命,也为东京人民除一害!”
酒店里还有不少客人。武松忙要鲁智深小声,轻声道:“大师不要急,武松也迟早是放这厮不过的!”
鲁智深把声音放低了些,道:“还是我去干掉他!你和林教头现今都在高俅手下,不怕官,就怕管,也不要像我一样把个前程都丢了。洒家反正现在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杀了那厮再闯荡江湖,怕他鸟!”
武松道:“高俅父子自然该死!不过,此事还须从长计较。眼下便是得劝林教头多加小心,不要中了高家奸计就好!”
鲁智深霍然起身,道:“说得对!我这就去对林教头说!”
说着,就要出去找林冲。武松忙把他拉住坐下,笑道:“那高家父子就算要用计陷害教头,应该也没有这么快,大师倒不必如此性急。好久没和大师喝酒了,还请先坐下!”
鲁智深见说,重新坐回。
两人便一边喝酒,一边谈心。武松问鲁智深前番离开大相国寺,是去了哪里,鲁智深坦然告诉武松,他回了一趟五台山。
武松道:“是回去看望五台山上的长老么?”
鲁智深摇头道:“不是!那光秃,把洒家发付来相国寺,却只得守这个菜园子,憋屈死人了!”
武松心道:鲁智深原本是个颇得上司赏识的军官,现在被迫拘束在一个菜园子里,整天看着那些蔬菜瓜果,和附近的一些破落户打交道,正是龙游浅底、虎困荒丘,难免感到憋闷。
却听鲁智深自顾着继续说,一
第二百四十六章 打算表白(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