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身后,要耍帅地展示他的技能,一丁点儿都不保留。跟中年男人带着炫耀和暗示的油腻不同,他的出场频率虽让幼清犯怵,但那颗心着实是红通通地只为她一个人跳动着,真挚又热烈。
“麻麻!麻麻!”小宝稚嫩的童声把她拉回了现实,“有虫虫!”他的小手指向地面,期待地看着母亲。
幼清从板凳上站起,走到门口,小宝指着的是只蜗牛,头上的触角一颤一颤的,小宝轻轻碰一下,就缩回去了。幼清地耐心地教他,“这是蜗牛,蜗牛有大大的壳,晚上它会住在它的壳里。”
“蜗蜗~~蜗蜗~~”小宝看了一会儿,就跟着她一步一颠地走回了店里,揉着眼睛打起了哈欠。有客人用完餐,幼清去收拾碗筷,算着时间,快到哥哥做钢琴家教结束的时候了,她抱起小宝去里屋哄他睡觉。她轻轻地叹了口气,这样的生活对她和哥哥这样的成年人来说辛苦些没什么,可小宝不可能撑得住,他还小,她想多给他些舒适的环境。
宋怀瑾进来的时候看到幼清正坐在厨房边的板凳上发呆,头微微低垂着,不知在想些什么。直到他走到她面前,阴影覆盖住她,她才回神过来,朝他笑笑,去厨房盛了冰镇绿豆汤出来。“想什么呢?这么出神?”宋怀瑾喝了几口汤,笑着注视她。
“也···没什么,现在说这个还早|po po小 说 屋 整 理|qunQ群 7*8.6/0.9·9·8-9·5。”
“跟我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宋怀瑾看她此刻这幅心里装了天大事的样子,实在像小时候做不出来物理题干着急,最后找他求救,他几句帮她解了,她紧皱的眉头才会突然抹开,甜甜地叫他,“哥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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