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比诏牢里的酷刑还让人难以忍受。
鸾依鼻息轻轻的嗅了嗅,忽然抬手用绣帕遮住了口鼻,他下意识的缩手,放开了对她的禁锢。
她说过,她讨厌绣春刀上血腥淬着红锈的味道,而他的手上每天都握着那柄绣春刀。
鸾依一得自由,起身。
面对像是一个煞神一样的容稷,她也没有闪躲,而起抄起了桌上的纱布,一圈一圈细致帮他包扎着伤口。
她就像是一尊雕琢完美的玉器一样,美则美矣,脸上最后的一点情绪也被抽离。
容稷看着眼前这个女人,这些年,他最恨的或许就是她这样无声的冷漠。
像是看不清招式的刀光,让他无法招架。
以前,她追他厌弃;如今她倒是乖巧了,再也不会烦他,可他心里愈加的不爽。
借着酒气,容稷眼眸中的星火攒动。
他想撞碎这个女人包裹在外的那层躯壳,看看她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蓦的,他起身揪住鸾依的手腕,粗暴的将她甩在桌前。
他欺身而上,蛮横的封上了她的樱唇,将她按在桌子上,一把扯去了她的腰带。
“呜......”鸾依挣扎,却被身前这个男人禁锢的死死的。
她每挣扎一下,身上的布帛就少一块,空气中就多一声裂锦的尖锐声响。
每一年的今天,同样的命运怎么逃也逃不掉,或许以往的时候鸾依也没有那么想逃,只是今年例外。
“容稷......放开我......”
“一年一次,这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