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好看的唇角。
原本以为,这不过就是自己随手拈来的一枚草芥,而她却留在自己的身边,从未丢弃!
如今,三年之后的隆冬,容稷再看到这枚木簪的时候,早已物是人非。
缤纷落英之下,那个翩若惊鸿的人影已经不再,时光流转,他身边却多了一坛骨灰!
如果说,之前自己所经历的残忍不过是一道道砍杀时候深彻入骨的伤口,那么现在,这种天人两隔的悔恨又是怎样抽骨剥筋般的痛楚?
容稷死死地攥紧了那枚木簪,然后捻起了坠落在地上的那封信件。
信笺不过一张薄纸,笔墨娟秀,只留了默默两行:天涯思君自难忘,青丝落尽徒忧伤!
第廿一章 此去经年隔生死
容稷在慈月庵香客别院里独坐了两天,回到容府,正值除夕!
家丁正喜气洋洋的张灯结彩在府邸里门前挂着大红灯笼,有说有笑,好不热闹。
容稷怀中抱着鸾依的骨灰坛子,一步一个脚印,踩在院子里的青砖上,煞气盈动,卷起了落地的枯槁的落叶。
“容爷... ...”
“... ...容爷... ...”
容稷一言不发,绣春刀蓦然出鞘,立在梯子上的家丁,手中高举着的红色灯笼随着刀光闪过,啪的一声跌落在了地上,四分五裂。
那个身悬半空的家丁受了惊吓,身体一个后仰,尖叫连连后,身子一倾直接从梯子上滚落下来,疼的像是一直蛆虫一样不停的扭曲翻滚。
众家丁见容稷神色不对劲,又见他怀中抱着一只骨灰坛,纷纷禁若寒蝉,整齐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