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厂里面和秦仪关系最好的那一对夫妇,也带的是个女孩子,比虞蔚大几岁。
秦仪要上班,经常就是那个小女孩子守着虞蔚。
小时候就经常听见她絮絮叨叨的给自己说,今天爸爸又怎么了,爸爸又给她买什么了。
那些长长的句子,被几岁的女孩子经常说的颠三倒四。
幼小的虞蔚学不会那些像麻花一样拧巴的话语,也记不住那些碎碎念念的悄悄话。
只是在日复一日中记住了她口中的爸爸。
因此当虞蔚第一次清楚的对着秦仪吐出,爸爸,两个字的时候。
秦仪歇斯底里的摔了很多东西,又哭又闹的指着虞蔚的鼻子骂,‘白眼狼和贱骨头。’
那时虞蔚才一岁多,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清晰记得所有的事情。
有时候她自己也会恍惚,秦仪什么时候对自己这样坏了,说不定根本就对自己没那么坏,至少她把自己养大了。
那些记忆会不会是自己心里太过于阴暗,扭曲泄愤的幻想。
直到六岁那年,她为了彻底抛弃虞蔚,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