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睡?”
“不是我睡折叠床?”虞蔚语气没有太大起伏,好像笃定一般。
长久以来的习惯,总是让她觉得人都是自私的,对她也都是不喜的。
至少虞璈肯定是这样。
不然也不会十六年也没回来看她一眼,定是让他不快,也不牵挂。
“要是外人听你这么说,要么就是觉得老子虐待你,要么就是以为你才是老子爸爸,滚滚滚,今天处理你这破事,楞得我费神,再吵我睡觉,嗯?”
没说完的话,虞蔚顺着他抬下巴的方向,看见了房间门。
那意思自然不言而喻,要揍她了。
虞蔚这人一根直肠子,从来不矫情,听见他这样说也乐得接受。
折叠床又小又硬,她是断然不会去抢。
本来虞蔚刚才确实很想睡觉,现下却闭着眼睛又不困了,开始习惯性失眠。
翻身过去正好看着闭着眼睛的虞璈,借着房间门上的两页小窗透露的光。
视线顺着光线在他脸上的起伏,第一次将他细细打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