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大爷终于如人所愿的销声匿迹了下去。
“岳朗,”苏未谨唤道,“公主入南山,截下□□一事,不可为外人道。”
岳朗心中觉得受之有愧,却也只能应道:“是。”
苏未谨转身看向潭月白道:“月王营救及时,这件事儿,算是东越乘了你一个人情,日后若是遇到难事,尽管于朕开口。”
潭月白垂下眼眸:“东越皇言重了。”
岳郎看着他,心情更复杂。
说好的体弱多病,卧榻多年呢?
他瞧着分明是中气十足,十分健朗的模样,与之前四国大典上动不动就咳个半死的病痨样子大相径庭,哪有半点儿生病的样子?
偏偏看着这皇上和公主都一副早就心知肚明的样子,岳郎不禁心中暗叹一句皇家事实在是难测。
苏未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