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气!”
但是手上还是松开了。
黎安离揉了揉脸,委屈巴巴地看了眼江阮。
他帮江阮修完了指甲,拿起她的手吹了吹,似无意般轻声问道:“那姐姐打算如何取得那周廷昱的珍宝呢?”
闻言,江阮也毫无头绪,愁眉苦脸道:“我也不知道呢?”
黎安离偏着头想了想,不解道:“姐姐梦里见的不是陪葬品么?那若是周廷昱……唔。”死了呢?
他还没说完,便被江阮一把捂住嘴,凶巴巴道:“瞎说啥呢?我像是那么恶毒的女人吗?”
虽然她也想那劳什子昱王突然嗝屁儿了,她干脆再去盗一次墓就得了,哪来这么麻烦。
但是她以前虽经常跟死人打交道,可是她还是不忍心杀人的,更何况那破昱王除了身怀巨宝,也没啥错啊!杀了了他不就滥杀无辜了嘛!
黎安离被江阮捂着嘴,眨了眨眼睛,他的唇碰到了软软的手心,这几年软软过着公主小姐般的生活,因此手心也是温软细腻,还带着一丝丝她身上的香气。
他慢慢眯着眼睛,享受似的深吸了一口气,手下紧紧地抠着贵妃榻的边缘,才忍住没有伸出舌尖碰一碰那香软的肌肤。
而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