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榻上坐了,双腿分开,双手微曲放在膝盖上,腰板挺得笔直,大刀阔斧的样子,颇有些威风。
薛芷柔学着记忆中丫鬟们给自己量尺寸的架势,拿布对着他的身子比划。
纵然她小心翼翼,手指还是不经意触碰上他的肩、背、腰和手臂。默念着佛经也没能让她镇定自若,每一次触碰,她就急急缩回手,抬眼从背后偷看他的反应,还好他似乎没感觉到。
魏步尘也忍得辛苦,背后一点一点,都是她指尖碰过的地方,她的手指微微发凉,却像是有热流,滚滚冲到他的心间。
可他从小就经受严格训练,纵是再妖娆的女子,他也能坐怀不乱,此时更是纹丝不动,心却乱得不成样子。
薛芷柔比划完,就把布铺在榻上,对着布发呆。
“怎么了?”魏步尘看她愁眉不展的样子,得意地笑,“没有针线吧?”
“怎么没有?”薛芷柔去外间把包裹拿进来,一打开,里面百宝箱似的,不知道藏了多少小物件。
魏步尘看她找出了针线,被她胜了一局,好奇地问:“剪刀?”
“有。”她找出小小一把剪刀。
“那你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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