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陆南烟一脸平静,周身弥漫着一股子大佬的气息。
马克思这种公共课,老师应该都是睁着眼闭只眼让人过的,毕竟公共课没有重考,总不能让人重修吧。而且老师上课人变多变少也无所谓,变多可能还有点麻烦,不如这样子大家你好我好大家好。
“南南,这回我们专业是程默存学长批卷,我刚刚好六十一低空飞过,看他改卷跟要扒了咱的皮一样。可把我吓死了!”郭晓晓作弱不禁风状,一屁股坐在了自己的椅子上,双手放在扶手上,头往后一仰,双脚一蹬,椅子连带着上面的“尸体”就转了起来。
“晓晓,你不报戏剧学院可惜了。”
“南南你不懂,我对经济学的爱,岂能是这点东西能够打动的!”她脚在地上又蹬了几下,椅子转的更快了,她举起双手,高声道,“就算演戏能赚很多钱也一样,我对经济学的真心天地可鉴!你不要污蔑我!”
“行行行,”陆南烟嫌弃地摆摆手,“我在家查过了,我这回不知道哪个菩萨保佑,非洲人偷渡欧洲,前面的选择题全对,五十分在手,那个什么存学长他总不能后面连十分都不给我吧。所以本姑娘,”她指了指自己,自信地笑道,“铁定能过。”
“南南牛逼!”
“哪里哪里,只是偶然,偶然。”陆南烟笑着把试卷的信封拿起来。
她把信封拆开,从里面找到了马克思的试卷,粗略一看,嗯,六十九,不错,的确改的很严,不过过了就好。
等一下!
她定睛一看,这是五十九。
陆南烟的心里宛如火山喷发,喷出的火山灰盖住了她的理智。
总而言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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