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指头如电般点在几处大穴之上,下手之狠辣干脆,完全无半分犹豫。
经脉一处处的毁,骨头一寸寸的断,日沃爹熊一样的身子瘫软在地,惊天泣地的嘶吼:“娘勒呀!我日你祖宗。”
长云一脚踢在他的哑穴上,将柳条重新绕回自己的腕上。
高台上的火猪神猛然站了起来,双目通红,双手微微颤抖,气的一口气没有倒上来,比试时的旧伤复发,喷出一大口鲜血。
其他万神门的高手表情也好不到哪里去,他们一个个如遭重创,恨如头醋,目光中个个是忌惮与怨恨。
台上的长云悠悠道:“朋友,以后江湖再不见。”
日沃爹被人抬了下去。
之后,单长云以同样的招式,一样的路数,连胜三场。
之后她向台上的神们以及教主一鞠躬,溜着比试台边边走了下去。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长云回到黑虎潭,摘下面具。
她将面具放到手上,颠倒来回的把玩了一阵,手指头沿着面具的中间重重的的划下去。
单长云似乎可以将任何东西变成刀,纤细的指头所划之处,如同锋利的刀片划过,将面具一截两半。
出完气以后,不禁后悔起来,这可是纯银的啊!戴完要还的啊。
单长云看着被自己暴力摧毁的面具怅然了一会儿,心想,自己好歹赢了今天的比试,总不会这么小家子气让自己赔吧。
单长云一想开,立刻将面具丢到了床底下,懒散的坐在躺椅上等着教主派人来。
教主那死老头子冥顽不灵,认为身为女儿身的自己即使一时在同龄人中出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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